折红英:绝情相公的错嫁新娘

江南三月,细雨如丝。

折红英:绝情相公的错嫁新娘

苏府的红绸还未褪色,新嫁娘林婉清独坐窗前,望着庭院里那株开得正盛的折红英出神。大红嫁衣依旧鲜艳,可她的心却早已凉透。

三日前,她满心欢喜地嫁入苏府,以为从此能与青梅竹马的苏景明举案齐眉。谁曾想,洞房花烛夜,她的新郎连盖头都未掀,只冷冷丢下一句:“这桩婚事非我所愿,你好自为之。”便拂袖而去。

“少夫人,该用早膳了。”丫鬟小翠轻声提醒。

婉清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放着吧,我还不饿。”

小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退下。府中上下皆知,少爷对这桩婚事极为不满,连带着对新夫人也冷淡至极。可只有婉清自己知道,这桩婚事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午后,婉清终于鼓起勇气,想去书房见见苏景明。刚走到回廊,便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

“父亲,您明知我心有所属,为何还要逼我娶林家女儿?”是苏景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苏老爷叹了口气:“景明,林苏两家世代交好,这婚约是你祖父定下的。况且,婉清那孩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哪点配不上你?”

“可她不是云裳!”苏景明的声音陡然提高,“父亲,您答应过我,只要我考取功名,就让我娶云裳为妻。如今我已是新科进士,您却出尔反尔!”

婉清站在门外,如遭雷击。云裳?原来他心中早已有人。

她想起出嫁前母亲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起父亲那句“嫁过去要懂事”,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失魂落魄地回到房中,婉清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忽然觉得可笑。她小心翼翼珍藏了十年的情意,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一场笑话。

“少夫人,少爷请您去前厅。”管家突然来报。

婉清整理好情绪,来到前厅。只见苏景明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影挺拔却透着疏离。

“你来了。”他没有回头,“有件事要与你说明白。”

“相公请讲。”婉清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苏景明转过身,目光冷冽:“我不会承认这门婚事。你若是识相,就安分守己待在府中,不要妄想得到我的真心。待时机成熟,我自会给你一纸休书,还你自由。”

字字如刀,扎在婉清心上。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敢问相公,既然不愿娶我,为何当初不拒婚?”

苏景明一怔,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随即冷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我拒绝?况且,我若拒婚,林家颜面何存?你父亲与我父亲多年交情,我又怎能让他难堪?”

原来如此。婉清心中一片冰凉。为了两家的颜面,为了父辈的交情,唯独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也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我明白了。”婉清福了福身,“相公放心,我会谨守本分,不会给您添麻烦。”

说完,她转身离去,脚步坚定,背脊挺直。既然这场婚姻注定是错,她也不必再抱有任何幻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婉清在苏府过着近乎透明的生活。她每日晨昏定省,侍奉公婆,管理内务,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苏老爷和苏夫人对这个儿媳越来越满意,可苏景明依旧视她如无物。

直到那日,苏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云裳姑娘求见少爷。”门房来报时,婉清正在庭院里修剪那株折红英。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着淡紫衣裙的女子款款走来,容貌秀丽,气质出众。原来这就是云裳。

“民女柳云裳,见过少夫人。”女子盈盈一拜,举止得体,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婉清放下剪刀,淡淡一笑:“柳姑娘不必多礼。相公在书房,我让人带你过去。”

她的平静让柳云裳有些意外。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嫉妒或愤怒的脸,没想到这位苏少夫人如此淡然。

“少夫人不介意我去见景明?”柳云裳试探道。

“相公的客人,我为何要介意?”婉清重新拿起剪刀,继续修剪花枝,“春兰,带柳姑娘去书房。”

柳云裳咬了咬唇,跟着丫鬟离开了。婉清望着她的背影,手中的剪刀微微颤抖。说不难过是假的,可她知道,眼泪换不来尊重,更换不来爱情。

傍晚时分,苏景明突然来到婉清的院子。这是成婚后他第一次主动来找她。

“今日云裳来,你都看见了。”他开门见山,“她是我心仪之人,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

婉清正在绣一幅折红英图,头也不抬:“相公多虑了。您是苏府的主人,想见谁,喜欢谁,都是您的自由。”

苏景明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

婉清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相公希望我是什么态度?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应该感恩戴德,感谢您让我占着苏少夫人的位置?”

苏景明被问住了。他确实希望她安分守己,不要干涉他的感情,可当她真的如此淡然时,他又觉得莫名烦躁。

“你好自为之。”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婉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针不小心刺破了手指。一滴血珠落在白色的绣布上,染红了那朵折红英。

自那日后,柳云裳成了苏府的常客。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来找苏景明,有时是送诗,有时是送画,有时只是“路过”。府中下人议论纷纷,都说少爷真正喜欢的是柳姑娘,少夫人不过是个摆设。

婉清充耳不闻,只专心打理府中事务,照顾公婆。苏夫人心疼儿媳,多次找儿子谈话,可苏景明始终不为所动。

转眼到了端午,苏府设宴款待亲友。宴席上,柳云裳也来了,坐在女眷席中,与苏景明眉目传情。婉清作为女主人,得体地招待着宾客,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酒过三巡,一位远房表亲借着酒意问道:“景明表弟,听说这位柳姑娘才情出众,与你甚是投缘,不知何时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啊?”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婉清,想看她如何反应。

婉清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今日端午佳节,大家难得相聚,我敬各位一杯。”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既不失礼,也不让自己难堪。苏景明看着她从容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宴席散后,婉清在回廊上遇到了柳云裳。

“少夫人真是好气度。”柳云裳语气中带着讽刺,“看着心爱之人与别的女子亲近,还能如此镇定。”

婉清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柳姑娘,我敬你是客,但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苏府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身份?”柳云裳冷笑,“若不是你横插一脚,现在站在这里的就该是我!”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婉清平静地说,“柳姑娘若真与相公有情,当初就该让他明媒正娶。如今这般纠缠,损的是你自己的名声。”

柳云裳气得脸色发白:“你!你以为景明真的在乎你吗?他亲口对我说,你不过是个错嫁的新娘!”

婉清心中一痛,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又如何?至少我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苏少夫人。柳姑娘,夜深了,请回吧。”

她转身离去,脚步依旧平稳,可回到房中关上门后,却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椅子上,泪如雨下。

她可以假装坚强,可以装作不在乎,可心终究是肉长的,会疼,会痛。

次日清晨,婉清照常去向公婆请安。苏夫人拉着她的手,叹道:“好孩子,委屈你了。景明那小子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母亲言重了,儿媳不委屈。”婉清温顺地回答。

从正房出来,婉清在花园里遇到了苏景明。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青黑。

“昨夜的事,我听说了。”他难得主动开口,“云裳她...说话有些过分,我代她向你道歉。”

婉清有些惊讶,随即摇了摇头:“相公不必道歉。柳姑娘说的也是事实,我确实是个错嫁的新娘。”

她的坦然让苏景明更加愧疚。这些日子,他冷眼旁观,看着她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看着她在宴席上从容应对,看着她面对流言蜚语始终保持风度。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婉清,我...”他欲言又止。

“相公若无其他事,我先回去了。”婉清福了福身,准备离开。

“等等。”苏景明叫住她,“下月初三是你生辰,父亲说要为你办个宴席。”

婉清一怔。她自己都忘了的生辰,他们却记得。

“多谢父亲母亲挂心,但不必麻烦了。”她轻声说。

“要办的。”苏景明语气坚定,“你是苏府的少夫人,生辰理应庆祝。”

婉清看着他,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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