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重生后,画风逐渐沙雕化

>前世,我是京城第一恶女,心狠手辣,人人畏惧。

恶女重生后,画风逐渐沙雕化

>重生后,我决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

>可为什么我越努力,事情就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比如现在,被我救下的落难皇子正抱着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姐姐,你缺腿部挂件吗?”

>我低头看着这个未来会弑兄夺位的一代暴君,陷入了沉思。

头痛欲裂。

意识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寒潭里挣扎着浮上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刀剑入肉的闷响,还有……那人冰冷彻骨、淬着毒的笑。

“阿姐,这位置,你坐得太久了。”

是丁,她想起来了。她死了。被自己一手扶持、视若珍宝的幼弟,一杯鸩酒,三尺白绫,了结在了她经营半生、金碧辉煌的长公主府里。真可笑,机关算尽,踩着无数尸骨爬上权力之巅,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曝尸荒野的下场。京城第一恶女?呵,名副其实。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但感官却在逐渐复苏。身下不是冰冷潮湿的乱葬岗泥土,而是……柔软干燥的锦褥?鼻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熟悉的苏合香气,那是她未出阁前,闺房里惯用的熏香。

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茜素红软烟罗的帐顶,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边角缀着细小的珍珠流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视线转动,紫檀木雕花拔步床,床角悬着的鎏金香球,半开的窗外,一树海棠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梳妆台的菱花铜镜上。

这是……她未嫁时的闺房?

沈清晏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纤纤,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光滑细腻,没有常年握笔批阅奏章留下的薄茧,更没有死前挣扎时指甲翻折的血污。这是一双养尊处优、属于二八少女的手。

她跌跌撞撞扑到铜镜前。

镜中人眉眼秾丽,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眼下却有熬夜留下的淡淡青黑——是了,这是她十六岁那年,因“失手”推庶妹落水,被父亲罚禁足思过的时候。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坐实了她跋扈恶毒的名声,也让她在府中越发孤立,性格愈发偏激。

指尖颤抖着抚上冰凉的镜面。真的……回来了。

狂喜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滔天的悔恨与彻骨的寒意淹没。前世种种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亲人的疏离,挚友的背叛,下属的倒戈,最后定格在那杯鸩酒刺目的金光,和幼弟毫无温度的眼眸上。

错了。全都错了。

权势、算计、狠辣……她以为那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保护所爱之人的铠甲,却不知那早已是浸透骨髓的毒药,最终反噬自身,吞噬了一切。

这一世……

沈清晏缓缓放下手,镜中少女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茫然,逐渐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这一世,她不要再做那个人人畏惧、最终众叛亲离的恶女了。她要换种活法。

做个好人。

这个念头升起时,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可心底那点微弱却顽固的、对“善终”的渴望,压过了所有嘲讽。

禁足解除后,沈清晏开始尝试“洗心革面”。

第一步,对家人和善。她给曾被自己刻薄对待的庶妹沈清柔送去了新得的江南云锦和一套珍珠头面,语气尽量放柔:“妹妹前日落水受了惊,这些给你压压惊。” 沈清柔当时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仿佛她递过去的是毒药,翌日就“病”了,躲着她走。父亲听闻,只皱着眉对母亲说:“她又想玩什么把戏?盯紧些,别让她再惹出事端。”

沈清晏站在廊下,听着隐约传来的对话,默默攥紧了袖中的手。没关系,慢慢来。

第二步,乐善好施。她命人悄悄在城外施粥,匿名给慈幼局捐钱捐物。没过几天,管家愁眉苦脸地来回禀:“大小姐,外头……外头有流言,说咱们府上这般行事,怕是……怕是亏心事做多了,在赎罪祈福呢。” 连宫里都隐约有了风声,一次宫宴,某位向来与她不对付的郡主,摇着团扇,笑吟吟地“关切”:“清晏妹妹近日倒是心善,莫不是转了性子?可别是……另有所图吧?” 席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沈清晏端着酒杯,指尖发凉。做个好人,怎么比当恶女还难?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直到那日,去城郊香火最盛的青莲寺上香——自然也是为了“积德”。

回程时,天色骤变,乌云压顶,雷声隐隐。车夫急着赶路,抄了近道,行至一处偏僻山林时,暴雨倾盆而下,山路泥泞难行。马车一个颠簸,竟陷在了泥坑里。

正焦头烂额之际,忽听前方传来兵刃交击之声,夹杂着短促的惨呼,在暴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小姐,前头不对劲,像是……”护卫首领策马靠近车窗,压低声音,手按上了刀柄。

沈清晏心头一紧。若是前世,她要么冷眼旁观,要么干脆趁乱看看有无利可图。但现在……她闭了闭眼。见死不救,算什么好人?

“去看看。小心些。”

护卫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来,脸色古怪:“小姐,是几个黑衣人在追杀一个少年,那少年……伤得不轻,黑衣人已被击退,但恐怕还有同伙。”

“人呢?”

“属下已将那少年带到路边树下避雨。”

沈清晏掀开车帘。暴雨如注,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路边歪斜的老槐树下,蜷缩着一个身影,衣衫褴褛,浸满泥污和暗红的血渍,看不清面目,只隐约看得出年纪不大,身形单薄,在雨中瑟瑟发抖,像只濒死的幼兽。

她撑着伞走过去。走得近了,才看清那少年脸上也糊着泥血,唯有一双眼睛,在看到她时,倏地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全然的警惕与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兽般的凶狠。

这眼神……沈清晏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太熟悉了。像极了前世某些时刻,绝境中的自己。

“还能走吗?”她问,声音尽量平稳。

少年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嘴唇抿得发白。

沈清晏叹了口气,示意护卫:“扶他上后面那辆装杂物的马车,小心点,别颠着他。找个地方,先给他治伤。”

护卫有些犹豫:“小姐,此人来历不明,又惹了追杀,恐怕……”

“救人要紧。”沈清晏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速速离开此地。”

马车在暴雨中艰难前行,终于找到一处荒废的山神庙暂时躲避。庙内蛛网遍布,神像残破,但总算能遮风挡雨。

随行的嬷嬷简单清理了少年脸上的污迹,露出了一张过分精致却惨白如纸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即使昏迷中也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戾气。沈清晏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头莫名一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她亲自查看了他的伤势,肩背处一道刀伤深可见骨,失血过多。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前世在权力倾轧中,她早已习惯随身备着这些——示意嬷嬷帮他上药包扎。

药粉触及伤口,少年在昏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痛哼,额角渗出冷汗。

沈清晏拧了热帕子,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水和脸颊残余的泥点。动作间,她的指尖无意拂过他紧蹙的眉心。

就在这时,少年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瞳仁颜色偏浅,像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此刻因为伤痛和迷茫,蒙着一层水汽,削弱了那份天生的阴鸷,竟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来。

他的目光先是涣散,渐渐聚焦在沈清晏脸上,又缓缓移向她手中还带着体温的帕子,再看向自己身上被妥帖包扎好的伤口。

寂静。只有庙外哗啦啦的雨声。

忽然,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那漂亮的眼眶里滚落下来,起初还是无声的,紧接着就变成了压抑的、抽抽噎噎的哭泣,肩膀一耸一耸,配合着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可怜得无以复加。

沈清晏愣住了。这反应……是不是有点不对?她救过的人不多,但无论是前世的政敌还是下属,伤重醒来后,要么警惕,要么感激,要么继续硬撑,哭成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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